只把苗头对准了陆骏:弟妹不晓得的确情有可原,你呢你难道也不晓得你就是这么当孝子的!
我怎么了陆骏挨训,下意识反驳,母亲去世时,我才三岁!我哪里会记得
陆念抬手就往弟弟身上打:你还有理了!母亲十年忌日时、我催没催过桂花酥你那时总是十三岁吧你还记不住!你就是根本没有把母亲记在心里!
陆骏又气又急又臊。
想他堂堂侯府世子,过了而立之年,在外行走人模人样的,却被长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骂,他的脸往哪里放
得亏手边没有够得着的鸡毛掸,不然他这位疯姐能拿起来抽他!
你是来磕头的还是来闹事的陆骏边躲边喊阿薇,外甥女、外甥女,赶紧把你娘拦住!
阿薇怎么会拆陆念的台
舅舅不记得了,外祖父难道也不记得
问了后,阿薇也不等答案,目光落在场中那一直不曾开口、却能看出身份的老妇人身上:您就是外祖父的继室夫人吧我听说您同我那嫡亲的外祖母在闺中就有交情,难道也不记得她爱吃什么便是都不记得了,这府中就没有伺候过我外祖母的老人了吗人都去哪儿了遣散了吗
陆念也不再打陆骏了,嘲弄之情溢于表:不然怎么叫鸠占鹊巢呢人呐,还是得活得长久!
定西侯的继夫人岑氏面色铁青。
她就知道!
陆念这一通唱念做打,最后都是冲着她来的。
不仅自己刺头,带回来的女儿也是伶牙俐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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