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尽失的模样,不是他们能看的。
二小姐不喊,他们就当无事发生。
缓了好一会,梁姣姣才从地上爬起来,干净的袄子,沾满了灰尘。
咬着牙,梁姣姣一瘸一拐往马车走,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哥哥,一个饼两个铜板,两个饼就是四个铜板。”蝉蝉数着手指头,对杨束道。
“蝉蝉真棒。”
杨束把人抱进帐篷里,蝉蝉虽是傻子,但你对她好,她就冲你笑,全心依赖,听话乖巧,情绪价值那是给的满满的。
换成梁姣姣,你的好心,不仅得不到好脸色,还会被冷嘲热讽。
梁荣实是她大哥,能忍着她的脾气,自己又不是,不惯她。
“公子。”桂文来到杨束身边,压低声,“白日跟着我们的土匪,找到老巢,全解决了。”
杨束点点头,拉了拉帐门,不让冷风进去。
“蝉蝉在里面休息会,饭好了,哥哥叫你。”
“蝉蝉等哥哥。”少女声音乖巧。
杨束笑了笑,朝火堆旁的小厮看去,眸子深了深。
“公子,有哪里不对?”桂文目光凌厉了几分。
“小家族,也这般薄凉。”
桂文愣了愣,没懂杨束话里的意思。
“这群人里,有一个阅历丰富,会处理事的?”杨束边走边开口。
“升了火,只聚在一起,毫无警戒心,更别提探查周边环境,安排值守。”
“人虽不少,却没有一个练家子,衣着呢,也不收敛,生怕山匪不知道他们富足。”
老王在架锅,见杨束过来,往一边让了让。
“一块肥肉,晃啊晃的,这要能活着到永陵,他们后头的人……”
杨束拨弄树叶,将火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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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姣姣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她宁肯信柳眠是死去的秦帝,也不信所谓的知己难求。
骗鬼去吧!
早知道柳眠是这种凶恶之徒,哪怕蚊子青面獠牙,她也不会叫出声。
“二小姐。”杨束喊住梁姣姣,“别同梁兄说。”
“你害怕了?”梁姣姣侧头,语气讥讽。
“二小姐对我的敌意,梁兄是知道的,你越说我的坏话,梁兄对我的歉疚就越深。”
“二小姐,我是为你好。”杨束气定神闲。
梁姣姣步子迈的更大了。
嘭!
踩着个碎石,梁姣姣重重摔倒在地。
看着飞扬的尘土,杨束眨了眨眼,这摔的不轻啊。
绕到梁姣姣前面,杨束蹲下看她。
“还能起来?”
“不用你假好心!”梁姣姣满脸怒色。
“石头是你自己踩的,别一副我害你的模样。”
“要像我一样心胸宽广,也不至于摔这么结实。”
梁姣姣眼睛气红了,柳眠作为强势方,当然心胸宽广了!
随手捡起根木棍,杨束戳了戳梁姣姣的脚踝。
梁姣姣痛哼出声,怒瞪杨束,“你做什么!”
“一点子小伤,死不了。”
杨束丢了木棍,起身走了。
人家都不要他假好心,他肯定不扶啊。
小厮们倒是在周围,但梁姣姣摔下去的那一刻,他们就集体背过了身。
女主子脸面尽失的模样,不是他们能看的。
二小姐不喊,他们就当无事发生。
缓了好一会,梁姣姣才从地上爬起来,干净的袄子,沾满了灰尘。
咬着牙,梁姣姣一瘸一拐往马车走,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哥哥,一个饼两个铜板,两个饼就是四个铜板。”蝉蝉数着手指头,对杨束道。
“蝉蝉真棒。”
杨束把人抱进帐篷里,蝉蝉虽是傻子,但你对她好,她就冲你笑,全心依赖,听话乖巧,情绪价值那是给的满满的。
换成梁姣姣,你的好心,不仅得不到好脸色,还会被冷嘲热讽。
梁荣实是她大哥,能忍着她的脾气,自己又不是,不惯她。
“公子。”桂文来到杨束身边,压低声,“白日跟着我们的土匪,找到老巢,全解决了。”
杨束点点头,拉了拉帐门,不让冷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