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对闫炔而言并不是一个好发挥的地方,二人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床上,他照旧将女人摆放成跪趴的姿势,但因为这人是宁斯斯,所以有些东西好像又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反应和她的喘息呻吟每一样都显得生动而真实。
他从后面插进去,双手固定住她的臀,胯下的动作狠厉毫不留情。
伤口?
裂了就裂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此刻只想把这个撩拨他欲望许久的女人狠狠肏服。
……
已经撬开的宫腔彻底沦为了他奸淫肆虐的场地,郦聿之无法再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她的身体真的很耐肏,完美契合他的性癖。
心里那些深埋的阴暗念头很难不被放纵出来。
同时他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光明正大肏她的理由,抱着这样一种遗憾的心态郦聿之也在刻意的延长这场戏的时长。
闻莘也真的像他建议的那样做自己,不过她还保留着一分理智提醒自己这是在拍戏,不敢叫的太放肆。
可他真的肏的好猛,她咬着嘴唇咿咿呀呀的喘叫着,口水却不受控制的从唇缝里流出,她的身体仿佛只是他手掌之下的一颗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晃荡着被挤压。
“嗯~太深了,不行,真的会被肏坏……”
两瓣白嫩肥润的圆臀被男人撞得通红,骚穴更是被撑到边缘几近透明,紫红色肉棒在其中捅进捅出,淫液被肏成翻滚的白沫四处飞溅。
肉逼紧紧吸附着肉棒,里面的每一处软肉都在讨好他,最淫荡的是肏开的花心,窄小软烂的宫道紧紧包裹着嘬吸着敏感的龟头。
想把她肏烂……
郦聿之咬着后槽牙,微眯着的眼里瞳孔黑沉的可怕。
一截细软的腰在他身下被肏的塌陷,他伸出大手将她捞起,白皙柔软的肚皮又被顶出一个个微鼓的小包,他的手掌覆在上面揉按,这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让闻莘抖得更厉害。
“呜呜~轻,轻点。”
太过激烈的性爱让她几乎没有喘息的余地,时刻处于高潮和即将高潮的交替状态。
“呜求你,求你射给我,射进骚子宫——”
她被肏的迷糊了,泪眼婆娑,脑子也乱成了一团浆糊,竟对着郦聿之说出这种话,以往只会在宋郅远和贺兰辞的刻意折腾下才会求着他们射。
“不,不是,嗯啊啊~”
她很快的回过神来想要解释,迎来的却是一波更重的肏干,肉棒陡然加速,深入浅出,每一下都直凿宫腔,她的小腹阵阵抽搐,肉穴更是层层紧缩,高潮来的毫不费力。
郦聿之被她那句求射的骚话刺激的双眼发红,又被高潮反应绞杀的猝不及防,精囊收缩,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但出于一种微妙的心理,他硬生生控制住了,掐着她的腰抽身拔出。
闻莘以为他拔出来是打算射在外面,但他抽出后却径直将她翻了个身,分开她的双腿从正面插入,又狠狠的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一滴不漏的射了个畅快。
而闻莘此刻已经震惊到有些茫然,她汗湿的头发成缕贴在额角,眼睛里还噙着泪水,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色气的舌尖在大口的喘着气。
而郦聿之就这样看着她的脸,把污浊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
他们的身体负距离绞合,身份上隔着虚拟角色和演员职业两重界限,但这一刻镜头已经停止运行,郦聿之依然深嵌在她体内,两人的呼吸同频心跳同频,她能感受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兴奋的搏动,她甚至还能看见他黑褐色瞳孔里自己混乱又狼狈的倒影。
这种感觉既奇妙又诡异,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咳咳——”
打破他们“深情”对视的是袁恺的轻咳。
作为一名专业且优秀的导演,他已经捕捉到了自己所需要的全部镜头。而对于郦聿之最后的精虫上脑行为,他就权当他中邪了吧。
“唔……前辈,您先拔出去。”
先回过神来的是闻莘,一抹潮红先一步爬上了她的脸颊,她撑起身子,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郦聿之敛了敛心神,偏头看了袁恺一眼,然后起身拔了出来。
“抱歉,没忍住射在里面了,你还好吗?”
他看见闻莘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双脚落地的那瞬间腿软的差点跪倒在地。
“没,没事,我能站得稳。”
闻莘拒绝了他的搀扶,自己撑着床沿站了起来,她双腿酸软的厉害,但她此刻更想快点离开。
不论是自己被肏昏了头脱口而出的骚话,还是郦聿之出戏之后仍选择射在她体内的行为……
总之她一时半会有点无法直视他。
看着闻莘脚步微乱的离开了房间,袁恺还是没忍住走了过来。
“你到底怎么想的?”
有饥渴到这种程度吗?还是说那女人的身体勾人到这种地步了?
上次闻莘是背对着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