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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慈悲怜碎玉药烟洇润换残香(h)(2 / 3)

沾着水汽且透着药香的怀里。

沉言顺势揽紧了那把盈弱的细腰。终于亲手触碰到了这具极品软玉,掌心下细腻温软的触感,让他骨髓里都泛起了战栗。

他低垂着眼眸,琥珀色的眸光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可吐出的话语却字字诛心。

“陛下伤得这般重,连站都站不稳,若是滑倒在池中,臣万死难辞其咎。”沉言的语气毕恭毕敬、满是心疼,完全是一副恪尽职守的医者模样,却用那道懿旨将她逼入绝境,“更何况,昨夜那药性霸道,顾大人……将东西留得太深了。陛下千金之躯,若不及时清理干净,让那浊物淤积在体内,极易引发高热、损毁宫房。您自己,是弄不出来的。”

“你……住口……”江婉羞愤欲绝,眼眶蓄满了水汽,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太后的羞辱,加上被外臣用这般温柔平静的语调点破昨夜的荒唐,让她的尊严碎了一地。

“臣是奉太后懿旨为陛下治病,陛下这般讳疾忌医,难道是想违抗太后……”沉言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隐秘的恶劣与试探,“还是说,陛下其实舍不得顾大人留在您体内的东西?”

不等江婉反驳,沉言水下的那只手,便带着一种宣誓主权意味的冷酷,毫无预兆地探入了那片泥泞的温软之中。

“唔……!”江婉猛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抓住了沉言胸前的衣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泣音。

沉言的眼底翻滚着疯狂的暗流。他的手指名义上是在往外勾出令人作呕的白浊,动作却故意放得极慢、极重。分布在指尖和虎口处的薄薄硬茧,在此刻变成了最要命的刑具。

他不仅没有避嫌,反而充满恶趣味地用那磨人的微粗糙感,在昨夜被顾清辞反复碾压、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软肉上狠狠刮擦。

“沉言……不……别按那里……”

温水的浸泡本就让身体发软,带着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的撩拨,以及沉言精通人体穴位的刁钻按压,瞬间唤醒了江婉身体里尚未完全褪去的余韵。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狂风骤雨的隐秘深处,竟然在这种打着“清理”旗号的折磨下,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他的手指,甚至羞耻地分泌出了新的湿意,试图将他的指节吞得更深。

沉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不可思议的吸附力与湿热,呼吸更加粗重。

原来被这副娇躯绞紧,竟是这般销魂滋味。

他盯着她被水汽蒸腾得艳若桃李的脸,唇角依旧挂着安抚人心的弧度,声音却哑透了,低声喃喃:“陛下放松些。您绞得这般紧,臣的手指退不出来,里面的东西……又怎么洗得干净呢?”

水波荡漾,汤泉池内缥缈的白雾,将这方寸之地隔绝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隐秘囚笼。

沉言的手在水下肆无忌惮地作乱,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将陈郁的浊物清理干净,可那修长的两指却在泥泞的温软中曲起、深入。他深谙人体百穴,每一次恶劣的研磨与刮擦,都精准地碾压过那一处最为娇嫩敏感的软肉。

“呃……呜……你出去……”

江婉的呼吸彻底乱了,温和的声线被撞碎成一截一截甜腻的泣音。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想要从这令人发疯的折磨中逃离,可身子却被沉言一条铁臂死死禁锢在怀里,水流的浮力更是让她毫无着力点。

每当她试图挣扎,那埋在深处的手指便会顺势刺得更深。

“陛下这是做什么?”沉言低垂着眼眸,温润的嗓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醇厚,却字字句句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臣是在替陛下治病。陛下这般躲闪,若是残留了一星半点别人的脏东西,日后宫寒腹痛,受苦的还是陛下自己。还是说……”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在那一处要命的敏感点上重重一按。

“啊——!”江婉咬紧唇瓣,眼角的泪珠断了线般砸进水里。

“……还是说,陛下这副金贵的身子,经过昨夜顾大人的调教,已经食髓知味,离不得男人这般伺候了?”沉言贴着她的耳廓,将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幽幽送入她的耳中。

“你……胡说……呜……”江婉羞耻得浑身发抖,巨大的屈辱和身体上无法控制的快感疯狂交织。

她想要怒斥他的大不敬,可那要命的指腹却像是在弹奏一把紧绷的琴弦。极度的酸麻与酥痒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原本推拒在沉言胸膛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变成了攀附。

沉言感受着怀里如软玉般的身躯逐渐融化,感受着水下隐秘的深处正不可自控地绞紧他的手指,甚至分泌出甜腻的春水,一点点冲刷掉了顾清辞留下的痕迹。

他心底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顾清辞留下的痕迹又如何?如今她只能在他沉言的怀里,发出这般求饶的泣音。

“陛下绞得这般紧,臣的手指都退不出来了。”沉言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加快了指腹揉按挑弄的频率。他的动作变得极具技巧性,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处让她颤栗的幽秘。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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