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上她了
今夜晚安
文/望舒
听闻此言,随杳瞥他一眼,“你又要干嘛啊?”
谭昭明听她语气不太美妙,还带了点蔫巴的感觉,只好把自己的平板递过去给她看。
“不是我有意提起,是咱们的新闻已经上哈苏热搜了。”
随杳一听这个就来气,双手抱胸瞪他:“这能赖谁?!还不是你突然杀出来,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说我们是夫妻!”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
谭昭明轻轻推了下眼镜,“而且我们当初的那份协议上,也没硬性规定过不能对外公开。”
随杳把平板扔给他,不想看上面的文字:“结婚第一天,你就说过让我不要想太多,婚礼也没有对外,这难道不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约定吗?”
“喔,原来你是这么理解的。”他煞有其事地点头说,“我让你不要想太多,是让你只看表面就可以。”
“什么意思?”随杳问。
“只做我的妻子。”谭昭明认真答道。
随杳一哽,撇过头不想再说话,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只做他的妻子,不再是那个被迫嫁过来的随家小女儿,也不是那个因为姥姥而受制于人折了翅膀的自由小鸟。
可她却不想只做他的妻子。
“谭昭明,我不是你的附属物,你的妻子这层身份只是一个标签而已。我只想做我自己。”
窗外又飘起了小雪,随杳看着不断划过的雪花,声音越来越平静:
“我们真正的结婚原因,你我不是心知肚明么,何必这样纠结不清,一年期限到了,我自然会离开的。”
离开他,去做永远自由的风么?
谭昭明在这一刻竟发觉自己有了一丝卑劣的想法,他想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留下她。
但理智告诉他,他如果这样做,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可他无法想象失去她的日子。
谭昭明清楚地知道,自己爱上了随杳。
他意识到的太晚了。
车内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随杳知道他一直在看自己,那道落在身上的目光深沉又炽热,难以忽视,可她却不想深究。
他可以因为很多原因而不愿放手,但唯独不会是因为爱上自己。
这场婚姻的一开始,就是利益性质。
或许那时候就应该听姥姥的话,宁可做弃子,也不做棋子。
可她又怎么能忍心丢下双腿残疾的姥姥不管,随杳闭上眼,隐去眼角的泪光。
片刻后,车内响起谭昭明的声音,只不过是对前排说的。
“陈叔,改道回家。”
随杳闻声睁开眼回头,刚好看到他收起摁钮上的手,下意识问:“本来要去哪儿?”
“没什么,我们马上回家。”他答非所问。
眼见着车子拐了弯,随杳声音拔高,“谭昭明。”
谭昭明看她一眼又垂眸,老实回答:“茗盛苑。”
那是谭家老宅的位置。
随杳头皮一麻,瞬间猜到谭家的人看到了新闻,肯定是要过问的,而且她刚猛然意识到,今天正好是每周的家庭聚餐日。
她抿了下嘴唇,没管谭昭明,摁下摁钮说:“还是去老宅,麻烦陈叔了。”
本就还在年关,除夕没去老宅团聚,现在出了新闻,聚餐日又不去。
谭昭明这家伙是想让自己被上多大的黑锅,仇恨值都拉满了…
大抵是短时间出现了两道不同的指令,陈叔有些拿不准,恰逢红灯,利特助发了消息询问谭昭明。
谭昭明只回:
【一切听太太的。】
利特助挑挑眉,扭头对陈叔说:“听太太的,去老宅。”
“好的。”
看着车子重新驶入正确的方向,随杳才说话:“怎么突然改变方向?”
谭昭明则是取出一颗糖递给她:“你看起来很累。”
随杳沉默,大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样半道回家的情形不知从何时起,出现过好几次。
她只抬手接过糖果,剥了外衣塞进嘴里。
在熟悉的柑橘味中,她觅得了一丝安宁。
没再去想谭昭明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体谅她,没再想这里何时开始有了她爱吃的糖果,只是缓缓闭上眼睡了过去。
睡意朦胧间,她隐约听见他的叹息。
还有一句低喃:
“想要为你庆祝的礼物,是不是没机会送了?”
她想问他要送什么礼物,为什么要送自己礼物。
却在昏沉中陷入梦境,看到了他们初见的场景。
那场表面光鲜繁华,实则荒谬至极的订婚宴。
那天的她像陌生的闯入者一般,穿着不合身的刺绣旗袍,被迫站上了“舞台”。
在她无比窘迫的时刻,是谭昭明救

